学校最终撤销了开除决定,罗甲成的学业危机暂告解除。蔫驴于心不忍,将甲成在砖厂打工的消息透露给罗天福。父亲匆忙赶至砖厂苦心劝说,甲成却不为所动。心力交瘁的罗天福返家后几乎崩溃,恰逢老家二大爷来电,称甲成突然回乡意图不明,催促他们速归。原来,走投无路的甲成竟打起了院里祖传老树的主意,他焚香叩首后,带着雇来的工人正要挥斧砍树。
罗天福夫妇携甲秀火速赶回,甲成见父亲到来,抛下工人翻墙逃遁。罗天福追赶不及,只能对着空荡巷口怒斥。回到西京,夫妻俩无心经营饼铺,郑阳娇宽慰淑惠要看开些,或许甲成日后自有出路。雨夜滂沱,罗天福独坐城墙根下,直至半夜仍不愿归家。
多次寻找无果后,罗天福决意不再主动追寻,让甲成自己闯过这道人生关卡。他几番奔波为儿子办理休学,随后与淑惠沉心挣钱还债。甲秀得知弟弟是为资助自己留学才铤而走险,内心备受煎熬。流落街头的甲成饥肠辘辘时,只得硬着头皮试吃店铺促销品,夜晚常蜷缩在角落过夜。某日他接下一份街头派单的零工,却遭人欺诈分文未得。
这番窘境被一位自称欢姐的女子看在眼里,她以请吃饭为由将甲成带至僻静别墅。热情款待背后,甲成逐渐察觉此处实为传销窝点,人身自由亦受限制,可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。甲成试探提出离开,欢姐却以“了解产品”为由拖延。认清陷阱的甲成暗下决心逃离。
首次逃跑在门口被数名壮汉拦回,欢姐亲自上阵给甲成等新人洗脑,但他心中只想挣脱牢笼。淑惠始终放不下失踪的儿子,与薇薇、甲秀同去派出所报案,却因线索有限未能获得实质帮助。罗天福则终日沉默揉面打饼,只想尽早还清甲成欠下的债务。
甲成再次逃跑失败,遭众人殴打后关进小黑屋。而西京城里,连续操劳的罗天福几近晕倒,他开始反思是否自己对子女期望过高,无形中给予甲成太多重压。淑惠在旁温言劝解,坚信孩子终有迷途知返的那一天。